
窫窳不安稳。” “窫窳?是那位天神?”云止为之一惊,忙问。 巫师的衣摆微微动了一下,鸟嘴面具更显有些暗沉,沉声重复了一遍,“明天再过”,转身便往深处去了。 云止见那人不肯多说,只好转身询问姬质:“你看呢?” “小生看那位巫师并无恶意,不妨就明日再走。”姬质道。 云止看着走远的斗篷背影,皱着眉头想了想,想来发簪可能是感应到了河里的危险,遂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在离悬崖稍远的地方安营休息了,姬质生了火,云止打了几只小兽,二人补充了些体力。怕这深山老林有巨兽怪妖趁人之危,云止跳到树上拿姬质准备的垫布绑了个吊床,让姬质睡在吊床里,自己也可以安心休息。 夜里,云止睡不着,倚靠在树上望着天,想那河里的怪物若真是窫窳,不知清宁找到这里来了没有,此刻师傅又在哪里? ...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