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女人的样貌,只因肩膀上一只黑猫,挡住了女人低垂的眼睛。 “余尚宫,备选才人已带到。”宫女鞠躬示下道。 “好,辛苦予伶了,希望这次不会再空等一场。”余尚宫轻吐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余尚宫年约三十许,头发似因病而白,眼中沉静如潭,却又深得简单而自然。 余尚宫手里拿着药杵,些许药材,半碎未碎,倒在布上。 “拜见余尚宫。”湘南低头一拜道,余下女子跟着也拜。 大家心知肚明,这便是青中山内唯一的老师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要与余尚宫学习。 余尚宫点了点头,拨弄了手中的药杵道:“我素日不喜欢与人接触,就看你们的悟性了。” 余尚宫用药杵点了点药材,指着几味药道:“都来说说,这是什么药材?” 众人些许兴奋,猜测起来。 陈景鸿笑道:“这是三七...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