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杯盏吃着酒,并没有开口反对。 她的心登时沉到了谷底,脸上那一直温温柔柔的笑容也有些僵,扶着婢女的手到了自己的席上坐下才扯出一丝笑:“姑母她在更衣梳洗,晚些再过来,只是手上烫着了,还要请郎中过来瞧瞧才好。” 杜兰吩咐身边跟来的婢女:“让人拿了我的帖子去南大街请了千金馆的莫郎中来给阿娘看诊,可别让那坏了心肝的人害了阿娘去。” 话里话外都是对萧容悦的愤恨。 萧容悦却不怕,只是唤着玉竹更勤了:“来给我夹一箸淋脍,要那嫩嫩生生的,不然吃着总不大新鲜。” “这新丰酒怕不是陈酿,一盏吃着也不得味,再斟一盏吧。” 杜奎原也想开口说上些什么,可见了玉竹,想起一早的事,终究还是落了把柄在萧容悦手里,也就只能作罢,满腹不高兴草草用了饭,便摆摆手让大家散了席。 刚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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