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了,咚一下,又停止,再嘭一下,又停止。 就像是煮沸腾了的水,热了,开了,膨胀了,这种感觉,让她想要掩面而逃,可偏偏,如生根似得,情感直冲脑门,一遍一遍敲打着头皮,似乎要冲破脑壳儿。 她红了,是羞红的耳垂,是人面桃花,闪烁的眼神,已经不敢和白舟对视,那不是眼睛,那是一汪可以把人的灵魂吸进去,存在于千年之久的深潭,是把人拉入深渊,紧锁万年的囚牢。 一目胜千言,一笑醉春风! 大抵上是如此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前面是什么来着? 渐渐的,唐芷晴的激动和情感终于慢慢被压制下来了,蹙着眉头,细细想着白舟先前唱的词,这是词吧,可她从未听过,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歌,真想见一见。 前面到底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啊。 她深吸口气,突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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