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吃过不少苦。既然不能决定自己的去处,到哪都是吃苦,有分别吗?不过,如果我真被发卖了,想必林家也不愿意我顶着他家儿媳的称呼。” “哎” 里正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还真是倔强,我听人说了,你今早说要和林家大郎和离,如果林大郎还在,自是好说。可这林大郎已故,他坟头的土都还未干,又遇贼人陷害,遗体不安,你要和离,就太过分了。” 玉凝胭目光坦然。 “连庄子都感叹,生前个个说恩爱,死后人人欲扇坟。可见夫君故去,女子改嫁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和林锦荣素不相识,更不相爱。只是被胁迫,神志不清之下,喝了林家的喜酒。甚至大婚之夜,连婚房的门槛我都未跨入半步,如何就不能和离?” 玉凝胭的话刚说完,马氏就突然发疯般撞向玉凝胭,口中依旧骂骂咧咧。 “好你个下贱胚子,如此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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