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帷帐。施澈柔柔地翻了个身,清丽的眸子对上他的,轻薄的碧色长裙已然半褪,一颗丹砂映衬于肤,显得分外妖娆。 北堂墨眯起黑眸,炙热的视线紧紧锁住那颗丹砂,唇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解下金丝腰带,抛掷于地,施澈娇羞,自是将脸埋进银色内衬,长长的睫似飞舞的蝶翼,绵密,兀自弱弱地颤抖,微闭的一线眼痕似倦怠的秋波,慵娇却摄魂,乌黑的梨云秀发松散,披覆于床榻之上,赤色鸳鸯肚兜绳结松散,满是风情,北堂墨的眸色再深了几分。 窗外,夜色正浓。 清漪殿外,张喜佯装染疾,借太医院请药之机溜进琼宇殿偏阁,例行答话。“啪。”茶盏应声而碎,沈云雨面色几近狰狞,狠狠瞪着张喜,咬牙切齿道:“你好大的胆子!” “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皇上今个儿确是歇在清漪殿。” “皇上怎会突然无由地歇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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