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难闻。 张千源的尸体被抬出去以后,牢里安静了很长一阵子,只有狱卒按时来送饭。最简陋不过的饭食,寡淡的叫人难以下咽。 赵臻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 以前在战场上被敌人围困弹尽粮绝的时候,连水都喝不上一口,他吃过那样的苦,就不觉得眼前的情况有多难以忍耐。 腹部的伤已经止血了,但不能乱动,一旦牵扯到伤口又会继续流血。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背靠着墙,闭目养神。 深夜,是狱卒换班的时候。赵臻听到有脚步声朝他这儿来。 警醒的睁开眼。 那人在牢门外面蹲下,小声喊他:“王爷。” “谁?” “王爷不用管我是谁,我来给王爷送药。”那人说着,递进来一个小瓷瓶,“王爷把里面的药粉洒在伤口处,很快就能结痂了。” 赵臻顿了会儿,伸手去拿。 他打开瓶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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