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袋的余温我瑟瑟发抖,披上冲锋衣的那一刻我也觉得自己像是在三九天裸奔。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慌忙按了静音,拉紧帐篷的门之后我看了看来电提示,是顾鸣谦。 思索再三我还是接了电话。 “这么早?哈——”我又冷又困,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三十岁中年妇女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挥霍了。 “你在哪?”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群山围绕的一时间我也无法用言语形容,“我这是就地安营扎寨,你要是实在好奇我还是发个经纬度给你吧?” 顾鸣谦没有声音。 “喂,死了?”我没好气地拿着电话,心里满是终于怼过了顾鸣谦的虚荣感。 “把你的经纬度发过来。” 这是在命令我,看来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准备反击。 “你能看得懂吗你个学金融的?”我点了根烟,“你别再一使劲儿开到南半球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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