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面无表情仿若死人的守卫一动不动,好似没有看见从他们面前经过的青年。 凯利亦不与之交谈。他知道,这些看似无害的守卫现在如此安静是因为经过的人是他,若是换一个人经过,迎接他的就是狂风骤雨般不讲情面的攻击,不死不休。不是夸张,而是这些守卫,已不能算是纯粹的人。 呵,凯利默默自嘲一笑。他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光洁的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倒映着两侧仿若雕塑般静立的守卫。幽幽长廊,射入的阳光也驱不散死寂的氛围,走过的人只能听见布靴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和那证明自己还算活着的怦怦”心跳声。 尽头,两名全身被覆铠甲,全副武装的守卫分立于大门两侧。手握的不是走廊守卫标配的制式腰刀,而是一柄长柄板斧。 “哐。”两柄长斧交叉挡在凯利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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