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愿意如此唤我,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霍澜渊还埋着脸,声音清雅了些。少了那么一份嗜血,多了那么一丝小心翼翼。 “我”沈青君双手扯住玄一的僧衣,将额头抵在了僧人的后背上,“错不全在你。” 玄一能感觉后背湿热,她说话的时候在微微发颤。 “是吗?”霍澜渊反而如此发问,他觉得他们三人落入如此地步,他难逃其咎。 “今夜没剩多少时辰了,霍澜渊,你我二人的斗争还未结束。还是你想就此了结?”玄一把红拂踢到了霍澜渊的脚边,示意男人重新拿起剑。 “你刚才说,你是李建成之子?”霍澜渊拾起了剑,以剑尖撑地,站了起来。他答非所问,反而又问了玄一一个问题。双目紧闭。 “父亲的书信,也是这样写的,澜渊哥哥,你不是看过了吗?”沈青君替玄一作了答。她曾亲眼所见,白纸黑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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