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驻守在忏悔室里的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 她的步伐有些失调,走起路来同手同脚,但可以看出,她对现状非常满意。 “奴役者。”林灯的面色有些难看。 “还进去不?”艾顿跃跃欲试起来,“我很好奇他给她喝了什么。” 林灯跳下窗台,稳稳的落在地上,抬头看着艾顿说:“进去吧。” 艾顿立刻来了精神,跟着跳下来说:“走着!” 两人从后院的侧门绕出去,艾顿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条肮脏到看不出原色的斗篷,丢给了林灯。 林灯看了他一眼,认命的披上斗篷,然后遮住了大半张脸。就连眼睛,也只露出了一半,保持在不影响视觉的状态下。 他的长相太显眼了,更何况之前新教的人还找过他,还是谨慎一些好。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新教的教堂内依旧灯火通明,林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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