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着谢长寒的回答。 她的脸色看上去比那天好了不少,虽说嘴唇上还是少了些血色,却不再苍白得吓人。 这里是一间单人病房,据说是林家三叔跑了不少关系才弄到的。谢长寒对这些人际间的弯弯绕绕不太懂,师叔总说他修炼修得傻了,他倒也不在意。 此时,他搬了把板凳坐在床头,坐姿笔挺,微垂着头,正专心致志地削着一个苹果。 谢长寒这辈子大概是切过鬼,却没削过苹果皮,因此格外专注,仿佛在做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闻言,他放下刀片和苹果,看着她说了起来:“我到了二层,查明阴气的源头,是在二楼的一户人家里……” 林淼打断了他:“我就随便问问,你这么正襟危坐的干什么?” “哦,这个啊,”他举了下苹果,了然地笑道,“习惯了,师叔说我这是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臭讲究’,说话非得看着别人说……这不重要,我...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