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躺到床上。 翌日荷蔓把昨晚的事和辛楚讲了。 她去听竹居试探,用辛楚给的迷药迷晕了外间的仆人,她还把辛容给吓着了,可是一早府里却没相应的流言传出来。 辛楚昨晚吃了药,睡到晌午才醒来,用过一碗清粥,她问:“祖母那边,知道了吗?” 荷蔓摇头:“三姑娘昨晚被大太太禁足,奴婢见您睡的早,就没来得及和您说。老夫人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莫非,把姑娘推下水的真不是她?”莲枝端了热水来。 否则,怎么三姑娘不告到老夫人哪里。这么做来,倒显得她宽容大度。 辛楚净过手,头依旧有些晕,她坐在塌边,揉着太阳穴,闭目轻声道:“她不闹起来,反倒更有嫌疑。若是事闹大了,仔细查起来,她未必能逃得过。息事宁人,再伺机出手,更像是大房的作风。” 其实让荷蔓去吓一吓辛容也好,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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