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金灿灿格外地小心翼翼,垂着头,端起桌上的茶,放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时,鹤清音带着殷雨十九自门外进来,这种诡异的气氛才暂时中止。 殷雨十九挑了把靠外些的椅子坐下,鹤清音也挨着他落座。 赵回抚抚右手虎口上的一小节伤疤,面沉如水:“安排的如何了?” 殷雨十九自怀中掏出一本账册,翻了翻前面的几页,便搁在了一旁的桌上:“这本子上写着的都是些能摆在明面儿上的事,暗卫这次的任务,大抵是失败了。” 一旁沉默着的赵博顿了顿,开口道:“这不像是安国公府能有的的手段,安国公已经年迈,世子安行远…若背后真的是他,此人深不可测。” 殷雨十九轻轻摇头,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安行远此人是有些本事,但若说能给小金手下交出的暗七摆上一道,他还差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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