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地上,愣愣地望着流淌一地的道道酒流。 大雨和着狂风瓢泼而下,纵然躲在屋檐下也被淋得透湿。酒水,汗水,泪水,都被冲刷一空,混杂着遍地泥土,一起消失在肮脏沟壑中。 “七娘子,能帮我传个讯么。” 莲生低声开言: “告诉找我的人……莲生去远方了,一切都好,不要再挂记我。” ——————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 粟特舞姬史琉璃斜斜倚在窟边,腰肢摆成曼妙的形态,侧目瞟着窟中的柳染:“巴巴地跑来给你报讯,你怎样赏我?” 柳染已经穿戴整齐,匆匆自墙边笔囊中抽出两支毛笔,拔开笔管,竟是两支精心改装的雪亮钢刺。检视一眼,套回笔管,插入腰带两侧,披上披风掩好:“什么时候的事,半个时辰之前?” “差不多吧。我听杨七娘子念叨起,便出去陪那两个官差坐了一会儿,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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