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阖,竟然已沉沉睡去了。 想来她方才与他说话时便露出疲色,应该是倦极了。 戚臻怔了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轻叹一声,替她掖好被角,手执起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摸到她手腕上那两道深深的割伤。 她为了他,不惜以血祭青灯。 她还将伤口遮掩着不让他看到。 指腹下的疤痕又深又狰狞,戚臻心疼地一窒,他默默地低头虔诚地在那两道疤痕上印下一吻。 她眉心微蹙,他抚上她的眉心一边轻揉一边柔声道:“阿洵,还难受么?” 她在睡梦中呓语了什么,脸颊依赖似的枕进他掌心里,唇边泛起一丝放松的笑意,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的掌心,他听见她的呢喃:“臻臻。” 她梦见他了,梦见他时她会笑。 戚臻也不觉笑了,手不舍得离开她的唇,任由那温润的触感停留在掌心上。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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