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发觉了些许怪异。 他逐渐想起了那日,他如丧家之犬般蹲坐于城墙之下,居然能被那双目失明的瞎子发觉。若说那瞎子双目不通明,耳力却非同常人,能够隔着雨水声、流水声,电闪雷鸣声感应到自己的存在,虽是十分勉强,但也不无可能。可那瞎子开口便叫自己为“小儿”,明摆着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年岁。 再加上方才初醒之时,屋内唯有他二人,自己明明未曾发出任何声响,就算是双目健全者在此,也未必能发觉榻上之人已醒。而那瞎子,却能在他初醒的一瞬间觉察出来。 思虑至此,南风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这瞎子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何偏偏要助自己如此?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除了扔在地上的那团沾染血污又破损不堪的白衣,这屋子中便再也没有属于他的物件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南风并非不信这世上有大善之人,只是眼前这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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