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却晃得令笙睁不开眼,“本公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宋姑娘。” 令笙一愣,诧异道:“何事?” 晋宁似笑非笑的问:“本公子听闻宋姑娘因流觞亭一事为宋大人所罚,缘何此刻会以一袭男装出现在采石江上?” 令笙垂头闭眼,懊恼异常。他的话仿若一把利刃,直戳在她的要害之上。自从那日上巳节后,令笙委实觉着她的运气差的人神共愤。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令笙儿顿然换了副表情,嘿嘿谄笑,“晋宁公子说的那里话,咱俩都这么熟了,送你去颍川此等小事,哪劳你亲自来说。外头风大,快里面请。” 晋宁闻言,扯了扯嘴角,率先走近船舱。令笙儿长长的叹了口气,哀叹自个儿时运不济。站在甲板上冷静了片刻,才认命般跟了进去。 屋内的烛火很是明亮,因着她不喜阴暗,故每次白白皆要点上许多。晋宁端坐在桌旁,手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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