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出去大约半个小时,秦盏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便先回了自己房间。 她身上除了手臂的划痕,其他地方没有明显的伤痕。可见推她的人还没有恨得咬牙切齿。 秦盏低头瞟一眼胳膊,抿了抿唇。从行李箱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想了想,又顺手取了件黑色连帽外套。 重新返回钟拓房间时,他立在门口正准备开门。听见脚步声,转身看见她,眉头一皱。 秦盏穿着浅粉色棉T和黑色运动裤,露出的手臂白皙纤细,上了红药水的伤痕十分扎眼。 视线停留几秒,下颚线绷了绷,钟拓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秦盏跟在后面带上门。 房间里还有药水味,淡淡的,有些刺鼻。白色床单因为刚才的撕扯也皱巴巴的。 钟拓将打包回来的饭放到桌上,脊背微弯,边拆边说:“车一会儿送过来。” “好,谢谢。” 秦盏看...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