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覃江月倒是威风,经她之口的,没有不答应送自己孩子进她那琴堂的,还砍了七八棵树,带着孩子动手磨琴,可她哪里磨的动,孩子们又哪里磨的动,阿绿看不过去,就拉了几个将士来砍树剃皮,城里运来的琴弦安好后,她的琴堂这才真的开始。 那木栈不大,总共就两层,覃江月腾了第二层出来,摆了架子,搁上十来台琴,每个孩子一架,她就面对着那群孩子,坐在最前面,倒是有模有样。 但其实只有覃江月知道这到底有多难,边境的孩子习惯了野,性子很难静的下来,通常覃江月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这十两银子还真不好拿! 她每到傍晚都会到木栈的屋顶上坐很久很久,看天边的落日,晚霞染了半片天空,周围草原牧马,军营扎寨,按理说她应该觉得很满足才对,可是心脏的地方就是空落落了。 宋长林走之前,只同她说了一句:“等我来接你。”距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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