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锦盒反复掂量,盒口密封倒像是有些时候了。 “昭侯给儿时,只说是家传之物,怕落于他人之手,让儿子代为保管” “那你就好好安放,我觉得此物不简单。昭侯是信任我们,才将这锦盒托付给你”苏恪文将锦盒放下“路上可还有其他事?” 苏祁风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从峡谷之中的黑衣人身上搜出来这个,看着,和咱们府上搜出来的像是同一伙人” “拿来我看看”苏恪文拿在手中反复观摩,按了一下书桌上的砚台,背后的书柜中弹出一个暗格。站起来从格中取出一块令牌相互比较“确是同一物,京都中何人在用此令牌,你可查到了?” “毫无头绪,所持者无一活口,查无可查”苏祁风捏紧了拳头“父亲,我们在明处处,处处受人牵制,这――” “不,那只能说你能力未到,尚要磨练,”苏恪文放下令牌“之前我听你所言,倒觉得送信的人来历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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