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头发给愁白了好几根。 若是往年,傅九离还能高高兴兴地卧在家里边用着冰块吃着葡萄,但是今年傅九离可就没这么畅快了。因为徐州的老太太突发恶疾,所以回去侍疾的担子便落到了傅九离的母亲身上,而傅九离,也得跟着回去。 据老宅来传信的人说,老太太这病来得急,若是运气好的话,还能熬上好几年,若是运气差点,也许几个月都熬不过去了。 其实老太太并不是傅垣的生母,傅垣的生母早在他几岁之时便去了世,傅垣生母去世几年后,老爷子又续娶了一门填房,便是现在老宅里的老太太。老太太如今膝下有着一儿一女。对于傅垣,老太太虽然说不上好,但是也没有为难过他。 “娘,还有多久才能进城。”正是大中午,日头正晒着,即使窝在马车里,马车里放着冰块,傅九离仍然热得额头流汗。 “还有一个多时辰。”江雨倾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烘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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