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所爱,殿下恕罪。”王羡低头,话语平淡。 “啧,你这话是在说本宫夺人所爱非君子了?”福康不依不饶,追问道。 “不敢,是臣不愿如此,惹得殿下不快活。”王羡心里十分疲于应付,面上却不显只谦和至极。 “诚然嘴上是不敢,可谁晓得你心里怎么想的。”福康翘着嘴角一声冷笑,“怕想的也不是这一件事儿了。原是我不厚道,夺了卢相忽内心所爱,引出来一对苦命鸳鸯,惹得你日日挂念。” 王羡立在那儿一言不发,只听她说。福康见此,续言道:“她是个有眼力见的,知道远远离了长安,免得碍人眼。” 哼的一声笑,又说:“你挂念也该挂念够了,既是和离了就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她欢喜了,你也不要再夜夜守着那一纸和离书罢。” 她侧过身来与王羡面对面,声调微压低,“再者,我可不愿让整个长安瞧笑话。一盏灯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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