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折跪在地。 明明周坛山才是作恶的那个,他却委屈起来,碗把榻沿敲得梆梆响,一个劲喊着:“雾纱,要雾纱来!” 丫鬟膝行过去,捧住他手,戚戚哀求:“老爷……老爷,奴婢也可以陪您的!” 不是没有过温情时候,此刻周坛山却看也不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把人踹开,见那人带倒茶几杯盏咕噜噜滚远,嫌恶地:“你算什么个东西。” 丫鬟因这一脚里外都痛,痛过便恨,瞥见门边看戏的倪雾纱,眼神毒得要吃人。雾纱心想,这人该处理了,留着是祸害。 她进去,鞋尖踢到几颗掉落的五石散。周坛山一看人来,立马便显出笑容,榻上铺着竹席,他靠上边双臂展开,像个要人抱的大孩子。雾纱躺到他胸口,声音低低的,即使跪近前的丫鬟也得用心听:“把屋子收拾了,且重新准备物品。” 再怨,她也得领安排,周坛山却开口:...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