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张寒,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显得颇为头疼。 “姚大人,人证物证也不是不可伪造。”张寒仍旧是不卑不亢。无中生有、怀璧其罪、咬文挑字,这其中的猫腻,他太清楚了。 这可是谋反大案,姚远书自然不能让步,话语中允满了威严:“再怎么拖……拖得过初一,也拖不过十五!您有什么话直说了吧,大家都能省些事。” 张寒悠悠地叹道:“我能有什么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姚远书闻言长叹一声:“我最后问您一次,认不认罪?” 张寒动动嘴唇,淡淡地说道,“我认罪就是了。但只有一个条件,废去驸马身份,白身下葬。” “为什么?”姚远书半信半疑地问道。他疯了吗?驸马的身份是他最后一道护身符。 张寒从容地说道:“我有我在乎的人,虽然她不介怀。” “此事下官定会奏禀圣上。”姚远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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