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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素素的微信电话，是在第二天一早打来的。

　　当天夜里，沈怀聿还是找借口回了医院。

　　起床时，身侧已是一片冰冷。

　　接通电话，我等着对方开口。

　　程素素的声线有些清冷。

　　「其实从你加我微信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你也是吧，知道我和阿聿的关系。」

　　阿聿？

　　我有些想笑。

　　见我迟迟没回话，她终是沉不住气。

　　「本来早就想找你说清楚的，但又怕是我自作多情。」

　　「总之，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阿聿之间都是清清白白的。」

　　这倒是不假。

　　不然沈怀聿也不会在某乎上苦恼求助有钱花不出吧。

　　不得不说，程素素手段是高的。

　　我轻轻【嗯】了一声。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

　　财产分割已做好，离婚协议已拟好。

　　我有什么好问的？

　　「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

　　对方似乎被噎了一下，好几秒后才继续：

　　「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那我再多讲几句。」

　　「希望你管好你老公，请他不要再散发那无处发泄的操劳心了。」

　　「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不要再代入上学时候爱管人的毛病。」

　　「和他强调过很多次了，有这样精力，应该放在自己老婆身上。」

　　「我和菲菲的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不想再无端遭人非议。」

　　「当然了，我也不想卷进你们离婚的纷争。」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谁说我要离婚了？」

　　第一次，我从程素素的声音中听出了慌乱，

　　「可，可是，你们不都……」

　　意识到说错话，她马上就闭了嘴。

　　而后留下一句【那就好】，匆匆就挂了电话。

　　荒诞可笑，犹如跳梁小丑。

　　婚肯定是要离的。

　　可是论恶心人，谁还不会了？

　　我想，

　　我一句【不离婚】，有人很快就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