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环绕两人旋转，灯芯里的双色火焰开始融合。　　"这是第多少次日出了？"他抚摸苏清雪半透明的脸颊，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十二万次轮回中，每次她消散前都会问这句话。而此刻的答案刻在每盏青铜灯上：所有灯身浮现裂痕，裂痕走向拼成"终末"二字。　　量天尺灵从虚空走出，她的发梢燃着星火："点燃最后的灯芯，你就能跳出轮回。"　　秦不凡却将尺灵拉入怀中，混沌之血浸透她的衣襟："你忘了？每次轮回都是你教我这句话。"　　星骸突然震动，无数光点从废墟升起。每个光点都是轮回的碎片：少年王虎跪在母亲坟前、苏清雪在血月下刻碑、青云宗弟子们仰望劫云...这些光点汇聚成星河，注入青铜灯盏。　　第一盏灯炸裂时，秦不凡回到了青云宗后山。十五岁的自己正在溪边清洗伤口，王虎的狞笑声从竹林传来。　　"要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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