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瓶新酒默哀思，清明时节记饮之。
这是季长风的原句。
当然，现在的季长风还没有说出这句陪伴了不知多少人半生醉梦的悲壮之语。
可这，也不妨碍赵阳把它记在心底。
说到底，赵阳与林老他们的冲突，也不过是选择道路不同的内部矛盾，都是希望这个国家能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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