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哭，我会更兴奋无弹窗

“喝多了。”温蘅把手机塞进包里，“我去看看他。”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蘅点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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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辞的公寓里没开灯。
温蘅用他之前给的钥匙开了门，玄关处堆着几双鞋，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只歪倒的酒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清冷气息。
“清辞？”她按开灯，目光扫过客厅。
晏清辞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听到动静，慢慢坐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小蘅。”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朝她伸出手，“你来了。”
温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晏清辞立刻靠过来，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抱着她的腰，就像一个树袋熊似的不撒手了。
“你怎么喝这么多？”温蘅问。
晏清辞没有回答，他的脑袋蹭了蹭，蹭得温蘅有些*。他嗅到她的气息似乎心安了一些，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不会来。”
温蘅：“我说了会来，就会来。”
晏清辞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清浅的酒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温蘅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开口：“小蘅，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嗯？”
“以前你都会主动来找我。”他的声音闷闷的，“不用我打电话，不用我喝醉，你都会来。现在……我要喝很多酒，才敢给你打电话。”
“我怕你烦我。”晏清辞的声音越来越低，“怕你觉得我烦，觉得我矫情，觉得我……不值得。”
温蘅侧过头，看着靠在她肩上的晏清辞。这个人就这样埋在她颈窝里，看不见表情，也拒绝看她的反应。
但抱着她的力度却并不小，仿佛抱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藏似的。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温蘅腰都暖了起来，刚刚在外面被夜风吹的冷意都被驱散了……
“我怎么会烦你。”温蘅声音柔和，她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脸颊，晏清辞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将脸埋进她的掌心。
“小蘅，”他的声音闷闷的，“别不要我。”
温蘅没有立刻回答。
“我可以接受沈渡。”晏清辞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能接受。”
温蘅眼睫颤了颤，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被晏清辞攥住了，他的脸贴在她手上，仰头看着她。
晏清辞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的意味：“你看，我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为了留住一个人什么底线都不要。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
“清辞……”
“但是我愿意。”晏清辞打断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光，“小蘅，我愿意。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温蘅张了张嘴，想说你不必这样。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人。想说，其实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