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说着,两个人走到了主卧的房间门口。
“你在门口等会儿。”白玉芳进屋,没去吵醒宁黎笙,轻手轻脚地翻找了一通。
两分钟后,她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灰色的旧首饰盒,递到宁软软面前打开。
“你看看,是不是这条项链?”
宁软软低头一看,灰色的丝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条款式古朴的项链,中间正是一颗莹润的白色水滴状珠子!
就是它!
白玉芳叹了口气,轻声细语地说:“这条项链,好像还是**好些年前去做生意的时候,从南边给我带回来的。款式太年轻了,现在不太适合我。既然你喜欢,想要留个念想,你就拿去吧。”
宁软软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用力点点头,伸手拿过项链,转身就要回房。
“软软……”
白玉芳突然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牵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
“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倔呢?你真的要跟着爸爸走吗?”白玉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眼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心疼,“以你这个从胎里带出来的破败身体,去那种风吹日晒的地方,妈妈真的很不放心你……我怕,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啊!”
这个小闺女,从小就因为身体不好,被她如珠如宝地娇养着,十指不沾阳**,走两步路都要喘。
去西北干农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宁软软定定地看着白玉芳心疼的眼神。
若是上辈子,她肯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可是现在,看着这双流泪的眼睛,她脑子里却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上辈子。
想起了在那个魔窟里,她被**、被糟蹋得遍体鳞伤,绝望地向妈妈求救时……妈妈不仅没有带她逃,反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劝说她“寄人篱下,必须忍耐”!
那些冷血的话,就像挥之不去的魔音一样,再一次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想起继父和两个哥哥那凶残如饿狼般的模样,宁软软的心就重重地颤抖了一下,泛起一阵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把自己的手,从白玉芳温暖的手掌里悄悄抽了回来。
“我就跟着爸爸吧。”宁软软垂下眼眸,很小声、却无比清醒地回答,“虽然我身体不好,但也就是些小病小痛,熬一熬总能过去的。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妈妈,你别担心我了,你带着姐姐,去过好你的日子就行。”
上辈子,她们娘俩在那个所谓的“大户人家”寄人篱下,受尽委屈,妈妈为了维持阔**的体面,日子过得也是仰人鼻息、如履薄冰。
继父是个家暴男,好几次打过妈妈。
妈妈自己也是忍耐的。
因为妈妈说自己已经不年轻了,现在这个年龄去唱歌,也没什么人愿意听她唱歌了。
她们母女俩只能靠男人养着。
这是妈妈自己选择的路,这辈子,就让姐姐去陪她熬吧!
白玉芳看着空落落的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擦了擦眼泪,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明天去办了离婚,等改嫁到那个医学世家后,说不定能凭借新丈夫院长的身份,多弄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