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宋禾一句话如平地惊雷,陈桂花饭也顾不得吃连忙走过来,家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陈桂花进来之后,就看见大女儿宋穗裹在被子里,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责备顿时哑在了喉咙里。
张老太也觉得不太对劲,“这是怎么了?”
宋穗满脸泪痕的抬头,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最后张了张口,“奶?”
陈桂花面色焦急,“怎么了?倒是说话啊?”
宋穗又看向陈桂花,“娘?”
接着宋穗目光落在宋禾身上,那一刻宋禾看见宋穗几乎是恶狠狠的盯了自己一眼。
宋禾微微皱眉,她这几天招惹过宋穗吗?
唔,除了自己故意把宋穗的裙子洗坏,打扫房间时故意把宋穗的镜子打碎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了吧?
宋禾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土豆塞进嘴里,自己之所以洗坏宋穗的裙子,是因为宋穗故意把脏衣服丢给自己洗。打碎镜子,是因为宋穗故意弄乱房间,然后指使自己打扫。
屋里另一边还没等陈桂花和张老太问出什么,宋穗一下痛哭出声,扑到陈桂花怀里放声大哭。
“哇!娘,娘,奶…奶……呜呜呜呜……”
一伙人问宋穗怎么了,而宋穗只是哭着不说话,神情恍惚,情绪激动。
一大早,宋家因为大女儿“生病”的事闹得鸡飞狗跳。
宋有根也顾不得去同村人家帮忙干活,急忙忙的去村里请草医过来瞧。
很快草医便被请来,摸了摸脉说宋穗只是劳累过度,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陈桂花有些不信,她觉得大女儿更像是被吓着了。
郑草医闻言不悦的看向陈桂花,“你要是不信我,就去请别人吧。”
说完,郑草医拿着药箱直接起身离开,临走还不忘收两文钱的诊脉费。
郑草医离开的时候,正好从宋禾面前走过,宋禾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臭。
宋禾皱皱眉,猜测对方不是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就是今天一大早喝了酒。
郑草医嗜酒如命,还医死过人,是个前科累累的***大夫,陈桂花和宋有根竟然还敢请他来家看病,宋禾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郑草医走后,宋禾对宋有根道:“爹,要不要去县里或者镇上请个大夫来家给大姐瞧瞧。”
“你添什么乱。”陈桂花没好气的道:“请大夫的钱你出?都说你姐这是累的,睡一觉就好了。都出去,让穗穗睡会儿。”
宋禾:……
得了,就当她什么都没说,反正她也不觉得宋穗是生病,她可从没听过病重的人,还能恶狠狠瞪人的。
一家人去正屋吃饭,吃完饭后宋有根去同村另一户人家里帮忙上瓦,家里其他人除了“生病”的宋穗,和五岁的宋承苗,都去后院染棚里染布。
临近中午,宋有根回了家。
陈桂花见状奇怪的道:“你怎么回来了,中午不是在贵生家吃吗?”
宋有根道:“贵生这次买的瓦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轻轻一掰就碎,根本用不了。他和他家几个兄弟,去找卖瓦的要说法,今天是铺不成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