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常事?”他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你倒是大度。”
阮苓跪坐在榻边,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陆锦书靠回引枕,闭上眼,声音懒懒的:“这三日,我去的是勾栏院。那边有个新来的姐儿,唱曲儿唱得好,解语花似的,会哄人。”
阮苓的手指微微蜷缩,攥住了裙摆。
“比你会来事儿。”他补了一句。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爆出细小的噼啪声。
阮苓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是跪坐的姿势纹丝不动,像一尊泥塑的像。
半晌,她轻声开口:“那……爷往后还来么?”
陆锦书睁开眼,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不真切她的神色,只看见唇抿得有些紧,像在忍着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来又如何,不来又如何?”他问。
阮苓抬起眼,那双眸子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藏住了:“爷来,苓儿高兴。爷不来,苓儿……等着。”
陆锦书嗤笑一声:“等着?等一辈子?”
她没答话,只是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轻得像叹息,软得像哀求,偏偏又透着股说不清的执拗。
陆锦书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当初刚把人接来时的情形。
那时候她比现在还乖,乖得像个提线木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说什么就说什么,眼睛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三个月过去,那双眼睛还是干干净净的,却好像有了一点别的什么。
他看不透那是什么。
但看不透的东西,总让人想多看几眼。
“醒酒汤呢?”他忽然问。
阮苓如梦初醒,连忙起身:“在灶上煨着,我去端。”
她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明日我不走了,多留几日。”
阮苓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灶房里的醒酒汤已经熬得恰到好处,她盛进碗里,端着往回走。
穿过院子时,她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又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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